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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磁器口聆听岁月(网友文) 添加时间:2007-5-25 11:24:18 点击:74 |
沿着岁月的风声,我们去细细地把玩和品味;怀揣兴奋与忧郁,在日出的惊叹或夕阳的絮叨里,我们去寻觅……任把玩、品味和寻觅,填充欲望的沟壑,随着轻柔的风,把记忆充实得无比浪漫又无比坚强。 “一条石板路,千年磁器口。”顺着青石 铺就的大大小小的十二条街巷,明代的技巧,清时的勤劳,一幕幕恍在昨日,那磨出了痕迹的石板街面和悄无声息中林立的店铺,
因了那质地良好、品种繁多的磁器,因了那默默地烧炽的古窑,小家碧玉般的古镇才得以声名远播。 我相信,这是历史的梳理,也是对执著的认同。 我在都市的喧嚣与浮躁中寻找,找寻当年这个水陆码头的非凡热闹,叩问这个嘉陵江下游物资集散地的忙碌与繁华。 古镇建筑极富川东民居特点,房屋多竹木结构、穿逗夹壁,沿街铺面大多一进三间,铺面后一般为四合院,为大户居所,画栋雕梁,图案讲究,做工精巧。 不经意中,时光总是不停地流淌和变迁,经年不变的惟独那浓郁纯朴的民风,不为世俗的狂燥而追逐,也不为利欲的蛊惑而动心。是谁在吊脚楼的吱忸声中摇着扑扇?是谁在寂寥的季节默读着沧桑的堡坎、城墙和雕龙绘凤的屋檐?祖辈的身影一页页在脑际飘荡,榨油机的劳碌,织布坊的欢笑,制陶的技艺,浇糖人、捏面人的幽默……老电影一样闪烁在思维的屏幕上。 或者走进老茶馆走进评书的场子,你可能被久违了的惊堂木震醒;间或有“咙、犰!壮——”的稀奇锣鼓,那是川剧“玩友”拉开了架势;运气上好,你在不同的时令,可以到江边舞狮子、玩龙灯、划龙船,也可以去棋院下几盘象棋,或者扯上两把撮牌。 叫卖声从上个世纪传来,你可以尝两口地地道道的巴渝民间小吃,香喷喷的椒盐花生、油而不腻的烧白、巴掌大的蒜泥白肉、辣呼呼的毛血旺、白生生的家常菜豆花、还有袖珍可人的羊肉蒸笼、清香诱人的名小吃叶儿粑…… “白日里千人拱手,入夜后万盏明灯。”当年,这里每天都有上千只船上的艄公和拉二娃划着船向码头停靠,人来客往的码头,入夜是亮油壶、电石灯的闪烁。老人说,高峰期时,这里有商号、货栈、作坊上千家,摊贩数百户,见天有两三百艘船进出,兴旺时,整个码头和河坝搭起好多的临时街巷,自然形成木竹、铁货、陶瓷……市场。“柳起柳起柳起——”“撞倒撞倒撞倒——”整日里装卸搬运,川流不息,来的千千,去的万万,行商坐贾,货物茫茫,财源滚滚。 入夜的月,映照着民宅和小街的幽然黯淡,也映照着小镇与世无争的态度和气质。秋月如歌,江风似潮,遥望或者私语,总在没有意想的瞬间诱惑着来往的过客……透过夜的深沉看嘉陵江的水,那些鼎沸的市声,嘈杂的气息,红红火火的故事,尔虞我诈的情节……全都随波而逝了随波而逝了,一如我们不再回来的童年和稚气的欢笑。 脚踏过客们的印迹,你可以领略古镇的色泽——明允炆皇帝削发为僧曾隐避于宝轮寺;四川总督刘湘到磁器口开起最早的炼钢基地;学贯中西的国学大师吴苾曾在这里传道授业;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丁肇中曾在磁器口嘉陵小学读书……还有徐悲鸿、傅抱石、王临乙、丰子恺等众多的知名的美术家及美学家……当然,水手、袍哥、闲杂人等也常出没这里,难怪有人说,磁器口,龙蛇混杂之地也。 人世兴衰,山水苍茫。嘉陵江潮起潮落,磁器口悲喜交融。 我们在嘈杂与隆勃中聆听岁月,聆听那些易碎的从前。 宁静中,默数着去去来来的脚步以及脚步们坚定和迟疑的方式,记忆就象不灭的情怀,偶尔有蓝色碎花花满襟衣裳的背影和伸着懒腰的猫儿的模样,你自然会想到朋友们真诚的安慰和祝福:好生将息! 趁着薄雾,我们走出古镇。我知道,我们永远都走不出的,是那些明明灭灭的刀棱般的记忆。 把心和寂寞浸泡在如诉的琴声里,谁能够挽留住那过往的梦和叮呤? 一位朋友曾为古镇做过一首《采桑子》,韵味绵绵:千年古镇青石路,近水远山,斜柳堆烟,老巷深深桐叶天。三巴骚客凭诗颂,墨弄阑干,文舞酒幡,倾倒风尘糊涂仙。 呜呼!风又起了,我的山水相依的磁器口,一天天,让人流连,一夜夜,踏梦而来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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